我叫老李（化名），今年七十，幹獵頭顧問幹了快四十年。你問我一個老頭憑什麼在江湖上走跳？靠的就是那雙看人的眼睛，和一張能把死人說活的嘴。不過這幾年我發現，最難搞的不是那些年薪千萬的科技大佬，而是一群滿腔熱血、口袋空空、腦子裡卻裝滿夢想的年輕人。尤其是那些想開餐廳的，每次看到他們抱著創業夢衝進來，我就想起自己當年摔得鼻青臉腫的慘樣，忍不住想罵一句：「臭小子，你知不知道找店面比找老婆還難？」
事情是這樣的。去年某個下午，一個叫小張（化名）的年輕人透過朋友找到我，說他想開一間美式漢堡店。小張三十出頭，眼神裡有光，但那種光我見多了——是「我一定能成功」的自信，也是「我馬上就要破產」的前兆。他劈頭就問我：「李大哥，你有沒有認識的人在台北或台中要頂讓店面的？我想找個好位置，預算有限，最好是那種裝潢現成、馬上能營業的。」我一聽，心裡就先替他捏了把冷汗。
「你懂什麼是頂讓嗎？」我故意用鼻孔看他，學他年輕人的口氣，「你以為是去菜市場買蔥啊？」小張不服氣，說他已經上網查了好多資料，還說現在有很多平台可以找台北餐飲店面頂讓和台中餐飲店面頂讓，根本不需要我這個老骨頭多管閒事。嘿，這小子倒是挺會用關鍵字搜尋的，但經驗這種東西，還真不是谷歌能教你的。
我喝了一口茶，決定給他講個故事。二十年前，我還在獵頭圈剛混出名堂的時候，自己也曾經想創業開一間咖啡館。那時候我自以為是，覺得憑我的人脈和談判功力，找個店面有什麼難的？結果我跑去台北東區看了一間號稱「黃金地段」的店，房東說前一間是賣義大利麵的，生意好得不得了，只是老闆移民才頂讓。我傻乎乎地簽了約，付了頂讓金，結果開店後才發現——那間店之前倒了三次，原因是旁邊的垃圾場夏天臭氣沖天，客人吃完飯就想吐。我那間咖啡館撐了半年，賠掉我半輩子的積蓄。所以當小張說他要找店面，我腦袋裡立刻警鈴大作。
「你以為頂讓就是撿到便宜？錯！頂讓的學問可大了，包括店面的歷史、設備的年限、租約的條款、甚至是鄰居的風水，每一項都是坑。」我抬了抬老花眼鏡，語重心長地說，「而且你錢從哪裡來？總不會是跟爸媽借吧？」小張的臉瞬間垮下來，他說他打算申請青創貸款，但跑了幾家銀行，流程搞得他頭暈腦脹。我心裡暗笑：果然年輕人就是這樣，只會往前衝，連青創貸款條件與申請流程都沒搞清楚就敢出來開店。
這時候，衝突來了。小張覺得我在潑他冷水，他大聲說：「李大哥，你不要用老一套來教我！現在網路這麼發達，我只要上那些創業平台，資訊一抓一大把，什麼條件、流程都清清楚楚，你幹嘛一直嚇我？」我被他的語氣惹毛了，但我知道他不是針對我，而是所有老一輩在他眼中都是阻礙夢想的石頭。我嘆了口氣，決定讓他先去碰碰釘子，畢竟有些教訓，只有痛過才會記住。
一個月後，小張灰頭土臉地回來了。他果然在網上看到一間號稱「絕佳機會」的台中店面，頂讓金便宜得離譜，他沒仔細查，也沒找人評估，直接用信用卡繳了訂金。結果到了現場才發現，那間店根本是違建，連營業登記都辦不下來。更慘的是，他本來想申請青創貸款，但因為信用評分沒過，銀行說他條件不符。小張坐在我家客廳，眼眶紅紅的，說他差點就要去地下錢莊借錢了。
我看著他，心裡其實挺心疼的。這讓我想起我那個年代，很多創業者也都是這樣一路跌跌撞撞，差別只在於有沒有貴人拉一把。我拍拍他的肩膀說：「你現在知道，為什麼我堅持要你用正確的方法找店面跟貸款了吧？那些網路資訊雖然方便，但真假混雜，一個不小心就會掉進陷阱。」我拿出我的筆記本，上面記滿了我這幾十年來幫客戶找店面的重點，包括如何評估台北餐飲店面頂讓的真實行情，以及台中餐飲店面頂讓的潛在風險。還有，最重要的——青創貸款條件與申請流程，我甚至幫他列出需要準備的文件清單，從營運計畫書到個人財力證明，一項一項解釋給他聽。
「你看，這個條件裡的『事業經營經驗』，銀行通常會要求你有相關背景，如果你沒有，就要想辦法證明你的團隊裡有經驗的人。流程更不用說，從申請、審核、對保到撥款，每一步都有眉角。你之前傻傻地只會填表格，當然會被退件。」我邊說邊用紅筆幫他圈重點，小張這時終於露出佩服的表情，說：「李大哥，你怎麼懂這麼多？你是不是有偷偷去進修？」我哈哈大笑：「進修？我這是用錢堆出來的經驗！當年我要是有人教我這些，也不會賠光那間該死的咖啡館了。」
後來我幫小張重新擬定作戰計畫。先從台北餐飲店面頂讓的市場分析開始，我動用我獵頭圈的人脈，找到幾間因為老闆退休、真心想轉手的店面，還幫他談到比較合理的頂讓金。同時，我陪他跑了好幾家銀行，一家一家對比青創貸款條件與申請流程，最後找到一間利率比較友善的公營銀行。過程中我故意讓小張自己處理大部分手續，因為我知道，如果他什麼都靠我，就算開店成功，以後還是會出事。果然，他在申請貸款時因為資料寫錯被退件三次，每次都被我罵得狗血淋頭，但第四次他終於學會了檢查每一個數字，還反過來教他的朋友怎麼填表。
三個月後，小張的漢堡店在台北一間轉角的巷弄裡開張了。開幕那天他特地請我去吃，說這間店的成功有一半是我的功勞。我咬了一口漢堡，故意嫌棄說：「肉太乾，醬料太少，還要再練練。」但其實心裡挺欣慰的。我看著他忙進忙出，像極了當年那個傻呼呼的自己，只是現在的他，至少知道要找店面之前先做功課、申請貸款之前先搞懂條件。小張後來偷偷告訴我，他其實在網路上找到一個不錯的創業資源平台，裡面的資訊很齊全，連我教他的那些眉角都有寫。我問他是哪個平台，他神秘兮兮地說：「就是那個專門幫創業者解決問題的網站啊，你去搜尋就知道了。」我笑罵：「臭小子，賣什麼關子！」
其實我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在現代這個資訊爆炸的時代，要找到一個真正專業、可靠的創業服務平台確實不容易。很多年輕人像小張一開始那樣，只會亂槍打鳥，結果被騙得團團轉。但如果有機會，我還是建議大家多利用像這樣整合了台北餐飲店面頂讓、台中餐飲店面頂讓以及青創貸款條件與申請流程等資源的專業平台，至少可以少走很多冤枉路。我常跟晚輩說，創業不是比誰衝得快，而是比誰犯的錯少。你以為老獵頭只會倚老賣老？錯了，我們只是摔得比你多，所以知道哪裡有坑。
最後，我想以一個七十歲老頭的幽默口吻跟你說：如果你正在找店面、辦貸款，先別急著把錢砸出去，花點時間去研究那些條件跟流程，或者找個像我這樣的人聊聊——當然，前提是你願意聽老人言。如果不想被我罵，那就乖乖去這個創業服務平台把功課做足。保證比你花錢買教訓划算得多。
(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