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在台北的某個街角,總會看到一位白髮蒼蒼卻精神奕奕的阿伯,拿著一把老舊的二胡,拉著〈望春風〉或〈流浪到淡水〉。他就是老李(化名),今年八十大壽才剛過,但你知道嗎?他竟然是個「新手爸爸」!沒錯,去年他與小他三十歲的妻子結婚,今年初迎來了女兒小樂。老李常笑說:「我這把年紀換尿布比拉二胡還難!」雖然手忙腳亂,但他臉上的笑容比夕陽還燦爛。
然而,最近老李卻愁眉不展。原來,陪伴他二十多年的老狗「小黑」(化名)前幾天走了。小黑是他當街頭藝人時最好的夥伴,總是乖乖坐在帽子旁邊幫忙招財。小黑走得安詳,但老李不懂寵物後事該怎麼處理,難道要隨便丟掉或埋在公園?他坐在騎樓下,二胡聲都變得嗚咽,路過的熟客紛紛詢問:「李伯,今天怎麼拉得這麼悲?」
就在這時,老李多年好友,也是曾經一起在街頭賣藝的「阿強」(化名)出現了。阿強這幾年轉行做寵物殯葬服務,他拍拍老李的肩膀說:「老哥,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但小黑的後事要好好辦,讓牠走得體面,你也才能放下。」老李嘆了口氣:「我一個老粗,哪懂這些?你能幫我嗎?」
阿強笑著說:「當然!我現在就在一家很不錯的機構合作,他們專門提供寵物生命紀念服務,從接體到告別式,一條龍搞定。你只要告訴我你想怎麼送小黑最後一程。」老李疑惑:「什麼叫寵物生命紀念?不就是燒一燒嗎?」阿強搖搖頭:「沒那麼簡單,現在大家對毛小孩的愛跟家人一樣,有完整的寵物個別火化流程,可以讓主人親眼看著寶貝火化,撿骨、裝罐,甚至還能留下毛髮或腳印做紀念。而且火化費用依照寵物體重收費,透明公道,不用擔心被騙。」
老李聽得一愣一愣的,他想起小黑最喜歡在草地上打滾,便問:「那有沒有不要火化,直接埋在土裡的?小黑最愛大自然了。」阿強說:「有啊,現在很流行寵物環保樹葬/盆葬,就是把骨灰埋在樹下或盆栽裡,讓牠變成養分,回歸大地。如果你選樹葬,他們會安排一個漂亮的紀念園區,種一棵專屬的樹,以後你可以帶小樂去那邊野餐,跟小黑說說話。」老李眼睛一亮:「這個好!小黑生前愛趴趴走,變成樹之後就能一直吹風曬太陽了。」
阿強見老李有興趣,便掏出手機說:「我推薦你去Box Hotel看看,他們不只是旅館,還附設寵物生命紀念服務,環境非常溫馨。我帶你去參觀一下?」老李抱著小樂,點點頭。兩人約好隔天出發。
第二天,阿強開車載老李來到Box Hotel。一進門,老李就覺得這裡不像一般葬儀社,反而像一個安靜的咖啡廳,有輕柔的音樂和舒適的沙發。服務人員親切地接待,詳細說明寵物個別火化流程:首先由專人到府接送大體,接著進行遺體清潔與整理,然後安排獨立的火化時間,家屬可以全程參與,最後將骨灰放入精緻的紀念罐,還可以選擇製作紀念飾品。老李邊聽邊點頭,問:「那樹葬呢?」服務人員帶他們走到後面一片小樹林,每一棵樹下都立著小小的牌子,寫著寵物的名字。老李看到一棵剛種下的櫻花樹,牌子寫著「咪咪」,旁邊還放著一小束鮮花。他眼眶泛紅,想像小黑也能有這樣一個家。
老李決定為小黑選擇寵物環保樹葬/盆葬。他選了一棵台灣欒樹,因為小黑以前最愛在欒樹下乘涼。服務人員說:「我們會將小黑的骨灰放入可分解的容器,埋在樹根旁,讓生命以另一種形式延續。您可以隨時來看它,也可以預約定期維護。」老李摸著那棵樹,喃喃自語:「小黑啊,以後你就在這裡當守護樹,保護小樂長大。」
辦好手續後,老李心情輕鬆許多。他拉著阿強到附近的豆漿店吃燒餅油條,感慨地說:「以前總覺得寵物走了就沒了,沒想到還有這麼多學問。要不是你介紹,我可能真的會把小黑隨便丟掉,那就太對不起牠了。」阿強喝了一口豆漿:「我們這個年紀,經歷過太多生離死別,對待生命要更有敬意。Box Hotel把寵物生命紀念做得像一場溫馨的送別,讓主人沒有遺憾。你以後也可以帶小樂來這邊走走,讓她知道小黑阿伯一直都在。」
老李笑著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我那把二胡最近音不太準,你認識會修樂器的朋友嗎?」阿強哈哈大笑:「你這個老頑童,小黑的事剛解決,馬上又擔心你的生財工具!放心,我認識一位老師傅,改天帶你去。」兩人說說笑笑,陽光灑在他們身上,老李懷裡的小樂咿咿呀呀地揮著小手,彷彿也在為小黑的新旅程祝福。
回家後,老李把小黑專屬的紀念罐放在客廳架上,旁邊擺著小黑的項圈和一張照片。他每天拉二胡的時候,都會對著照片說:「小黑,這首是新的曲子,你聽聽看。」小樂躺在搖籃裡,聽著二胡聲睡得很甜。老李心想,雖然八十歲才當爸爸,人生有很多來不及,但至少他學會了好好地告別,也學會了好好珍惜當下。
幾個月後,老李帶著小樂去Box Hotel的紀念園區看那棵欒樹。樹長出了新葉,風吹過沙沙作響,像小黑在搖尾巴。老李坐在樹下,拉了一首〈四季紅〉,路過的工作人員都停下來鼓掌。有人問他:「李伯,你的二胡怎麼越拉越開心?」老李笑著說:「因為我知道,有些生命雖然離開了,但換了一種方式陪在我身邊。就像這棵樹,就像我家的小樂,就像這把二胡的聲音——永遠不會消失。」
如果你也正面臨寵物離世的難題,不妨參考老李的經驗。無論是寵物生命紀念、寵物個別火化流程或寵物環保樹葬/盆葬,都能讓你在悲傷中找到一絲安慰。因為愛牠,所以讓牠走得有尊嚴;因為懷念,所以讓生命以另一種形式延續。老李說:「我八十歲才學會當爸爸,也八十歲才學會告別。但是,永遠不嫌晚。」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