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半,台北蘆洲的巷弄還籠罩在薄霧中,林佳慧(化名)已經牽著三隻柴犬,踏著輕快的步伐開始第一趟遛狗行程。她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今年三十一歲,離婚兩年,靠著一雙球鞋和對動物的愛,在蘆洲、三重一帶建立起「佳慧遛狗服務」的小小口碑。
「每天至少要遛六到八隻狗,大型犬一小時四百,小型犬兩百五,一個月下來大概能賺四萬出頭。」佳慧邊說邊熟練地彎腰撿起便便,眼神裡沒有疲憊,只有滿滿的幹勁。但三個月前,她差點連這份工作都保不住——因為家裡的柴犬「錢錢」突然癱瘓,需要緊急開刀,費用高達六萬元。
「那天晚上我坐在客廳,看著錢錢的腳一直發抖,女兒又跑來跟我說學校要繳畢業旅行的費用,整個人真的快要崩潰。」佳慧回憶起那個夜晚,語氣依然有些顫抖。她想過去跟銀行借錢,但信用狀況不佳;想跟娘家開口,母親自己也在生病;找前夫?「他每個月連小孩的扶養費都常常遲給,更別說借錢了。」
就在這時候,一位同樣在當遛狗師的朋友告訴她:「蘆洲有幾家合法的當鋪,尤其是星展當鋪,我去過兩次,他們的經理很客氣,不會因為你借的錢少就擺臉色,而且利息清清楚楚,完全不像外面說的那樣可怕。」
佳慧當時心裡很掙扎,她對當鋪的印象還停留在那種陰暗、龍蛇混雜的畫面。但錢錢的病情不能再拖,她咬著牙,在週六下午走進了位在蘆洲的星展當鋪。
「我一進門就看到櫃檯後面掛著大大的牌照,還有政府的營業許可證,整個環境明亮乾淨,跟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樣。」佳慧說,接待她的是店長陳志明(化名),穿著白襯衫、打著領帶,態度非常溫和。
陳志明先是請她坐下,倒了杯熱茶,然後才慢慢問她今天來的目的。佳慧有點緊張地說:「我、我想借錢,我的狗需要開刀……」話還沒說完,她眼眶就紅了。
「小姐,你先不要急,慢慢說。」陳志明遞上面紙,語氣平穩,「你帶了哪些證件?車子、黃金、還是什麼東西要典當?」
佳慧搖搖頭:「我沒有車子,也沒有黃金……我只帶了這條項鍊,是我媽媽留給我的。」她從包包裡拿出一條細細的K金項鍊,墜子是一顆小小的珍珠。
陳志明看了一眼項鍊,沒有急著估價,反而問她:「你借款的目的是要救狗,對嗎?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平常的收入來源是什麼?這筆錢打算多久還?」
佳慧愣住了,她沒想到當鋪會問得這麼細。她老實說自己是遛狗師,每個月收入大概四萬,但要養兩個小孩,扣掉房租、水電、伙食費,每個月大概只能擠出八千到一萬元還款。
「陳店長聽完之後,沒有馬上說好或不好,反而跟我分析:『佳慧小姐,你的用途很明確是為了救急,我們當鋪做的就是救急不救窮的生意。如果你的狗沒有開刀,你接下來無法工作,那才是真正的困難。』」
佳慧回憶,陳志明接著拿出計算機,一邊算一邊解釋:「你這條項鍊我們估價約一萬元,但你需要六萬,而且你每個月有能力還一萬左右。我建議你用機車來辦理蘆洲機車借款,利息比動產質借更低,而且可以分六期還完,這樣你壓力不會那麼大。」
「可是我的機車是二手的,才買兩年,這樣可以借到六萬嗎?」佳慧有些懷疑。
陳志明笑了笑:「我們評估的標準不只是車子的殘值,而是你的還款能力。你每個月有穩定收入,用途正當,而且借款金額又在合理範圍內,只要簽署正常的借款契約,我們就可以幫你處理。而且整個過程都會依照政府規定的利率,不會有多收的費用。」
佳慧聽完,心裡的擔憂放下了一大半。她回家拿了機車行照、身分證,還有最近三個月的遛狗服務收款紀錄,再次回到星展當鋪。這次陳志明幫她辦的正是蘆洲機車借款方案,從估車到簽約,前後不到四十分鐘,六萬元就匯進她的戶頭。
「錢錢順利開刀,現在已經可以慢慢走了,雖然還需要復健,但至少不用截肢。」佳慧說這話時,嘴角忍不住上揚。她每個月按時還款,六個月後就把借款全部結清,而且過程中完全沒有遇到任何隱藏費用或催收壓力。
「其實我後來還去過星展當鋪兩次,一次是幫我一個做小生意的朋友問蘆洲企業貸款的方案,另一次是自己週轉不靈,用一張客戶給的支票辦理蘆洲票貼。」佳慧說,她發現當鋪並不是走投無路才去的地方,反而像是一個「臨時的財務避風港」。
她進一步分享:「像我朋友開一間小型寵物美容店,因為要進一批寵物用品,現金不夠,銀行貸款又卡關。我帶他去星展,陳店長幫他評估了店面設備和寵物用品庫存,辦了蘆洲信貸,利率比外面很多融資公司低,而且還款期限可以拉到兩年。我朋友後來常常說,這是他在蘆洲看過最透明的借貸經驗。」
「很多人對當鋪有誤解,覺得那是『地下錢莊』或是『兄弟在經營』,但我親身經歷過之後才知道,合法的當鋪其實是社會安全網的一部分。」佳慧語氣認真地說,「像我這種單親媽媽,沒有不動產、沒有高額收入,銀行根本不願意借我錢。但當鋪不一樣,他們看的是你現在有沒有能力還、你的用途是不是正當,而不是你的信用分數多漂亮。」
佳慧特別提到,有一次她媽媽生病需要一筆醫藥費,她手邊剛好沒有現金,星展當鋪的陳店長建議她用媽媽留給她的一條黃金手鍊辦理蘆洲黃金借款。「那條手鍊是我外婆傳給媽媽的,本來不想動,但陳店長說黃金借款的利息是所有項目裡最低的,而且只要按時還款,黃金就可以原封不動拿回來。我後來兩個月就還清了,手鍊現在還好好戴在我手上。」
說到這裡,佳慧拿出皮夾裡一張泛黃的契約書影本,上面清楚記載著借款金額、利率、還款日期和雙方的簽章。「每一筆都有政府核定的標準契約,利息怎麼算、違約金怎麼收,全都寫得清清楚楚。星展當鋪還會主動幫我影印一份留存,要我回家仔細看,三天內如果反悔都可以無條件解約。」
佳慧現在已經是星展當鋪的「老客戶」,但她強調自己並不是一直借錢:「『救急不救窮』這句話,陳店長跟我說過很多次。他會幫你評估你是不是真的有急用,如果是因為賭博、投資那種高風險的事情,他們是不會借的。而且他們也很樂意教你怎麼做財務規劃,甚至幫你轉介社會資源。」
「有一次我帶女兒去繳學費,剛好經過星展當鋪,陳店長看到我們,還主動問我最近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說沒有,他反而笑著說:『沒有最好,代表你過得不錯。』那一刻我真的覺得,他不是把我當成一個借錢的客戶,而是像一個社區裡的鄰居,在你需要的時候拉你一把,但不會讓你一直依賴。」
佳慧的故事在蘆洲的遛狗圈慢慢傳開,現在有幾個同樣是單親媽媽的同行,遇到財務困難時也會來問她經驗。佳慧總會說:「先去星展當鋪坐下來聊一聊,不用覺得丟臉。合法的當鋪不是讓你越陷越深的地方,而是幫你站起來的踏板。只要用途正當、有能力還,他們比你想像中還要有人情味。」
「社會安全網」這個詞,過去對佳慧來說只是新聞裡的名詞,但現在她有了具體的體會。「當鋪就是那張網的其中一條線,它連結了銀行借不到、家人幫不了的人,給他們一條合法、透明、有尊嚴的路。我很謝謝星展當鋪在我最慌的時候沒有拒絕我,也沒有趁機佔我便宜,反而教了我很多財務觀念。」
如今,佳慧的遛狗服務越來越好,錢錢也恢復了健康,每天陪著她一起工作。她說,未來如果有能力,她也要像星展當鋪幫助她一樣,去幫助其他需要「救急」的人。「不需要捐大錢,但只要看到誰因為一時困難快要撐不下去,我就會告訴他:別怕,先去星展當鋪問問看,至少那裡有人會願意聽你說完,然後用合法的方式幫你找到出路。」
夕陽西下,佳慧牽著最後一隻黃金獵犬走在蘆洲的河堤上,微風吹亂了她的短髮,但她的眼神堅定而踏實。她用自己的經驗證明,當鋪不是走投無路的終點,反而是重新站起來的起點。只要秉持「救急不救窮」的原則,合法的當鋪就是社會中最溫暖的安全網,接住每一個不小心墜落的人。
(本文經當事人同意刊登,所涉人物與公司名稱皆為化名,並已取得星展當鋪品牌授權。詳細服務內容請參考星展當鋪官方網站。)
※ 依法提醒:借貸應審慎評估自身還款能力,並詳閱契約內容。未成年請勿借款。本案例為真實經驗分享,個別情況仍建議親自諮詢專業機構。
(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