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旬催收老將的肺腑之言：當舖不是錢莊，是社會安全網

晨光初透，我推開日久優質當舖（化名）的玻璃門，店內的檀香仍如三十年前那般沉穩。今年我七十有六，在這間當舖擔任催收人員已整整四十年。許多人一聽「催收」二字，便聯想到兇神惡煞、砸店噴漆，然而我們日久優質當舖（化名）從創立之初便立下規矩：絕不仗勢欺人，一切依循法規，以情理動人。今日提筆，並非炫耀資歷，而是想為這一行說句公道話——當舖，從來不是趁火打劫的錢莊，而是社會底層最後一道安全網。

猶記那年盛夏午後，一名三十出頭的男子衝進店內，神色焦躁，連聲嚷著要借錢。他衣著光鮮，腕上金錶閃爍，卻滿口檳榔渣味。我請他坐下，端了杯涼茶，細問緣由。原來他染上賭癮，欠了組頭一屁股債，想用房契抵押「救急」。我看了看那張房契，是他在三峽的老宅，市值約莫五百萬，若真做三峽房屋借錢，當舖確實能放款。可我搖了搖頭，溫言道：「君若為家中老小溫飽、為妻兒醫病，我傾盡全力相助；但賭債如毒，借錢給你，不是救你，是害你。」他當場拍桌大罵：「你們當舖不就是趁人之危嗎？有錢不賺，裝什麼菩薩！」我嘆口氣，指著牆上那幅「救急不救窮」的匾額：「這五個字，是我師父傳下來的鐵律。今日借你，明日你仍會去賭，後日連遮風避雨的屋頂都沒了。到時你的妻兒何處安身？」他惱羞成怒，摔門而去。那時我心裡明白，真正的衝突才剛開始。

三個月後，他又來了。這次他滿臉鬍渣，眼眶深陷，一進門便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原來他父親中風，急需一筆醫藥費，家裡早已變賣殆盡，只剩那間三峽的老宅。他發誓已戒賭，並拿出戒治證明。我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浪子回頭金不換，這次我信你。」當下便為他安排三峽土地借錢方案，以老宅土地部分抵押，利率比照政府規定，絕無超收。他拿到救命錢時，顫抖著手寫下還款計畫，並承諾每月按時繳息。後來他父親康復，他也找了份正當工作，三年後全數還清。那天他帶著母親親手包的粽子來店裡，紅著眼眶說：「陳伯，那年你若借我賭債，我早就家破人亡了。是您救了我全家。」那刻，我深深體會，催收不是追債，而是把關。把關得當，就是救人；把關失守，便是害人。

許多人誤解當舖只做個人小額借款，其實不然。我們曾多次協助在地中小企業度過週轉難關。記得五年前，三峽一家老字號模具工廠，因客戶倒帳導致資金斷鏈，眼看就要發不出員工薪水。老闆老周（化名）滿頭白髮，拿著工廠土地權狀來找我，希望辦理三峽企業週轉。我細看他的財務報表，工廠營運扎實，只是短期應收帳款被拖累。當下與店長商量，以低於銀行的利率撥款，還幫他設計分期償還方案。三個月後，他收回帳款，連本帶利結清。後來他逢人就說：「日久優質當舖（化名）比銀行還貼心，銀行看報表，當舖看人心。」是的，我們看的不只是抵押品，更是借款人的誠信與未來。

也有許多小型公司，因為營業額不大，銀行不願承作，轉而來找我們。譬如一家三峽的食品批發商，旺季需要大量進貨，資金周轉吃緊。他們用負責人名下的房產做三峽公司週轉，我們審核營業證明與往來帳冊後，迅速撥款，讓他們搶下中秋禮盒的黃金檔期。事後老闆娘提著自家做的鳳梨酥來道謝，直說我們是「及時雨」。這些案例讓我深信，當舖存在的價值，正在於補足正規金融體系所無法觸及的角落。

不過，催收工作並非總是溫情。曾遇過一位老客戶，以三峽房屋借錢方式取得資金後，因為兒子經商失敗，無力還款。按規定，我們可以依法拍賣房屋。但我親自登門拜訪，發現那位老母親臥病在床，孫子還在念小學。我向公司爭取展延半年，並協助他申請政府的債務協商。半年後他兒子找到新工作，逐步清償。有人笑我傻，說這筆帳要是拖久了利息都沒了。可我始終記得師父說過：「當舖要有溫度，才叫當舖；若只認錢，那跟地下錢莊有何區別？」這句話，我記了一輩子。

這些年，社會對當舖的誤解仍深，動輒冠以「重利剝削」之名。但事實上，我們每一筆放款都有白紙黑字的契約，利率完全符合《當舖業法》上限，絕無巧立名目。更重要的是，我們扮演著「第一線的過濾器」——拒絕賭徒、拒絕投機客、拒絕所有想拿錢去揮霍的人。反而對真正需要一筆三峽房屋借錢來救命的病患家屬、對需要三峽土地借錢來周轉的農民、對需要三峽企業週轉來發薪的老闆、對需要三峽公司週轉來存續的商家，我們從不吝於伸出援手。

如今我已年過古稀，本該含飴弄孫，卻仍每日到店裡坐鎮。不是眷戀權位，而是想用這雙看盡人情冷暖的老眼，為年輕一輩的從業人員把關。我常對他們說：「催收，收的不是錢，是人心。你對他好，他自然會還；你逼他太緊，反而兩敗俱傷。」這些年，我見過太多因為一筆小錢而走上絕路的人，也見過因為我們拉了一把而東山再起的企業。當舖，從來不是吸血的螞蟥，而是社會安全網的最後一條繩索。

寫到這裡，窗外暮色已至。我泡了一壺老茶，想起當年師傅領我入行時說：「做這一行的，要有醫生的慈悲，也要有法官的公正。」我這輩子，沒當成醫生，也沒當成法官，卻在當舖裡實現了這兩種角色的使命。若您正在人生的難關中，不妨走進任何一家合法當舖，靜下心來，聽聽我們的建議。或許，那扇門後，藏著您翻身的契機。更多關於合法借款的資訊，歡迎參考日久優質當舖的官方網站，我們願以四十年不變的初心，為您點一盞燈。